妈呀!还真是有鬼!那玩意儿怎么又不见了!!!
他想要检举,又想起先生说进入里头就不能和人对话,否则视作舞弊。
南宫嘉玉忍了忍,决定出去和叔母好好说一说。
……
送了孩子进贡院后,濮琼枝去了总相宜。
秦欢颜离开,终究还是太突然。
濮琼枝让春景去查。
当日,竟然是舒晓露为了彭明轩的事,蓄意报复。
她没想到这姑娘这般疯狂!
这事儿是她和礼部尚书协办的。
若是出了问题,她确实逃脱不了罪责,可礼部尚书又能好到哪儿去?
这姑娘竟然为了一个写戏剧的男子,就将全家性命都抛诸脑后了!
也就是说,当时另一个为她正名的应该就是礼部尚书的人。
唉,儿女都是债,他也只能这般周全。
秦欢颜这边,为什么要替舒晓露做这种杀头的事呢?
那个给她塞纸条的,是九皇子的人。
九皇子是临时得到消息,还是说一早就有所安排?
他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
如果一早就能将自己保下,他打的注意莫不是要动礼部?
濮琼枝这般想了一圈,只觉得此局更加扑朔迷离。
不过,事情到这里就了结了。
还是多亏了大皇子妃仗义出手。
这份情,她领了。
……
省试整整三日。
濮琼枝依旧是亲自来迎接。
南宫嘉玉这回出来时,头重脚轻的。
见他脸色不好,濮琼枝连忙将他带到马车上,立马回府里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