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狸国王待温淑硕人真是非同一般,莫不是旧相识?”
“九皇子府上的规矩可真是让人长眼,一个妾室也敢在这儿叫嚣?”翟楼一点面子都没给她。
他本就对公孙怀礼颇有成见,更何况她不过是个妾室,正好借以敲打。
濮琼枝看了一旁的方妙竹一眼,“方夫人说笑了。听闻方夫人前阵子和彭明轩合作,难道你们也有旧?”
她这话直接将方妙竹隐去的话里有话说出来了,反扣一顶帽子。
方妙竹一噎,“奴家不过是说嘴两句,您怎么还急了?”
“……方夫人难道不急?那彭明轩犯得罪名可难听得很。”濮琼枝反问了一句。
方妙竹暗暗咬牙,“我自然与那贼子并无关系。”
可濮琼枝却没给她反驳的机会,“方夫人整日盯着情爱之事,难为你有那般思绪,写出这诸多话本子。”
“然而,这世上本就非男即女,若关系如你所说这般单调,男女之间皆是不清不白的情爱关系,那这世间岂不就是个妓院?”
她这话已经说的非常难听了,就连翟楼和公孙怀礼的脸色都变了变。
濮琼枝觉得二人的关系让她麻烦,她自然急于解脱。
“妾身失言了,二位见笑。”
说罢,她叫谯掌事上了好一些菜肴。
“嫂嫂,你与他们同席多有不便,月前来作陪。”南宫月这时进来了。
濮琼枝正思索如何摆脱这二人,他倒是来的巧了。
“那就多谢四叔了。”她说罢,起身向二人行礼告退。
这下,屋内剩下公孙怀礼和翟楼大眼瞪小眼。
一旁的南宫月却全然不顾,兀自享用美味佳肴。
“谯掌事机敏,好在四叔不通人情世故,真是解了我的围。”
……
濮琼枝这阵子主要还是忙科考的事情。
这次与上次不同,省试的人比解试多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