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琼枝看着马球场的动静,嘴上却带着笑意,“姐姐这怕不是听错了?嘉美人不过是嫔妃,怎么能管九皇子后宅的事?”
“是真的!听说啊,是她请了陛下旨意,方夫人不做都不成!”
可另一边的舒晓露却摇摇头,“……隔了两日,嘉美人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……母后说嘉美人自己规矩都不好,如何教导旁人……所以,就撤了……”
“不过,嘉美人和裴才人似乎又开始学规矩……宫里头都笑话裴家教女无方……”
濮琼枝听她说起这边的热闹,“嘉美人越俎代庖,皇后娘娘不高兴也是寻常。”
不管怎么样,这些事情都不管他们的事。
“哼!”丁沫沫看了舒晓露一眼,“皇后娘娘和裴家自然不和!”
濮琼枝冲她摇摇头,“隔墙有耳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“咱们几个说说话罢了,怕什么?除非某些人出去乱传话!”丁沫沫说这话时,眼神就落在舒晓露身上。
这可是大皇子妃,跟她们又不熟悉!虽然她当日去大宗正司砸凤冠的事情很义气,可这个人就是让她喜欢不起来……表面上装得窝窝囊囊的,实则说话直白又无礼!
濮琼枝凭什么就这般信任她啊?才认识没多久不是吗!
“……”濮琼枝瞋了她一眼,“大皇子妃娘娘莫要见怪,她总是这样。”
丁沫沫瞬间就更不高兴了,“你也一样讨厌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舒晓露也适机回了她一句。
濮琼枝跟乔绮怀对视一眼,任由她们两个一来一回拌嘴去了。
“妹妹快瞧瞧我家宽儿!”乔绮怀看着场上,一片惆怅。
濮琼枝不解,“宽哥儿这不是快要得胜了?怎么姐姐还不满意?今儿这彩头,可是妾身铺子的新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