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滑稽了些,也实在假了些,但这般却将事情抖落给了这些百姓。
公孙怀礼这下也没法轻松下台了。
此事,濮琼枝是做不得。
可南宫华没有官职,又一向臭名昭着……
公孙怀礼皮笑肉不笑地回,“恭宁伯还真是体恤百姓。难得见你这般对几个远在临安的工匠上心的!”
“殿下自然不懂,臣的三弟就是工匠,这般也实在是推己及人呢。”
南宫华最是了解公孙怀礼,自然知道什么话最让他不爽。
“殿下难道不是为他们伤心,才负荆请罪的吗?”
公孙怀礼咬紧后槽牙,几乎从牙缝中挤出一句,“自然是。”
“殿下一定要严惩殷家人啊,万不可,让百姓们为此寒心!”
“一定。”公孙怀礼脸色铁青,转头就走。
南宫华还在后头感慨,“像卢浦和这样的义士,实在是不多了!”
等众人散去,濮琼枝才小声对他道,“多谢。”
南宫华侧过脸看她的神情,不语。
他就是不想看她憋屈,哪怕一点点都舍不得。
……
“怎么是你?”
招待达狸国王的事情很顺利。
谁知对方非要见见这酒楼的主人。
正好濮琼枝在这里盘账,干脆就出来一见。
这不见不知道,一见才发现竟然是老熟人。
“一别数月,你可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