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通,也懒得纠缠。
“春景,你去查一查,到底发生何事。”
我将她视作珍贵的共患难的朋友,可是她却翻脸不认人。
【这屋子是我整租的,要搬走也是你搬走……】我梗着脖子说了一句,声音却开始哽咽、
她肆无忌惮地笑了一声,【我不搬走,但是我要和我男朋友做一些事情,我怕你看不下去。】
泪水止不住地溢了出来,我本来就是这种窝囊的性子,遇到点事情就只会哭。
【装什么?你这是被抛弃,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!得不到你就诋毁!总归,你就是输了,手下败将!】
见她执迷不悟,还在这里沾沾自喜,我也不愿意和她多说。
黄厂搬过来住以后,单元的环境都跟着变差了。
我最近总是似有若无地能闻到屋子里一股死味儿,好像进入了返潮季节。
那种潮湿、粘腻、憋闷、烦躁的感觉笼罩着,还有掩盖不去的恶臭。
可我越打扫,这股味道就越挥散不去似的弥漫在空中。
我发现门口堆砌着各种垃圾,绿色的臭汤从垃圾袋渗出以及黄厂穿脏了没洗的鞋子。
张灿本身也不爱干净,再加上一个邋遢的黄厂,他们二人倒是谁也不嫌弃谁,可我是遭了老罪。
为着这事儿,我跟物业举报了多次,最后还是我花钱雇人打扫了才罢休。
有一次我无意间看见黄厂给张灿披了一件汗涔涔的外套。
大老远的我都闻到了那股馊味,可张灿却丝毫不抗拒,甚至面带微笑。
我是一家幼儿园的老师,家长们对我的行为自然是支持的。
他们一概认为我为人师表,这样做无可厚非,相信我的人品也不会带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