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!这什么时候来的……怎么冻成这样?”她先是一愣,随后忍不住惊呼。
瞧着老人和小孩倒还好,身上都穿了棉衣,只是脸被冻得通红。
可许正卿却是面色铁青,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。
骆山长眼眶一湿,有些心疼这孩子,“快快快!赶紧进来!常心远!请郎中快过来!”
“啊?!回来了?回来好啊……以后再也没有苦日子了。”常心远有些哽咽,袖子一擦眼泪,连忙出去寻郎中。
骆思默将小丫头抱回去,亲自去给他们做饭,“先进屋暖会儿,易知节,给他们生火!我去给你们下碗汤面!”
她也忍不住被这场面所感动。
年纪大了,一点小事就忍不住潸然泪下,像什么话。
许正卿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。
等他再次睁眼时,发现自己倚靠在杜临宽身上,南宫嘉玉正亲自给他喂汤。
“杜兄,嘉玉……”他一怔。
南宫嘉玉眉头紧皱,“你行了,别说话,先喝汤!”
“哼!让他自己喝就是了!”杜临宽坐在一旁,翘着二郎腿。
南宫嘉玉白了他一眼,“许正卿是病人!你不干活儿就别说风凉话成吗?”
“我自己来就好,多谢你们。”许正卿坐直了身子,接过热汤。
南宫嘉玉将碗递给他,“夫子说,你这是冻坏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与我们说呀!都怪我们,也没注意到你穿的衣衫如此单薄。”
许正卿每个月都是魁首,按理来说,赚了不少银钱才对!
只是,山长说他的祖父要喝汤药,贵得很。
这些钱全都是许正卿挣得省下来的。
他恐怕是把银钱全都花在了这里,就连笔墨纸砚都用的最劣等的。
也难怪他,连一件好衣裳都不舍得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