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濮琼枝以为,即便父亲不在,他们也不会有什么胆子闹事。
可父亲尸骨未寒,这些豺狼虎豹居然就上门了。
“叔父,您去年经营的铺子,收成跌了足足六成,前年的庄子直接毁了田地,以致于三年内还得养地……表兄,没记错的话,你去年的烟花铺子总共盈利不足二十两,还差点因为走水而落狱,上下打点花了五千两?”
“父亲不在了,你们一个两个的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!”
濮琼枝冷着脸,“我父亲好脾气,我可不好拿捏!”
“今日我把话撂在这,若是你们惹出什么祸端,我定是不会管的!”
“当然,若是你们乖乖听话,我濮琼枝有生之年保你们锦衣玉食,荣华富贵。”
“去岁,我父亲已经经耆老见证,将家主印传与我。”
“我濮琼枝作为第二十二代家主的女儿,代行掌家之权,直到找到二十三代家主接任为止!”
她这一番话可谓是炸开了锅。
“濮琼枝!你这个不孝不悌的!你这是僭越!”
“濮琼枝,你还有没有点女德?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……你理该明白才是!”
濮家那群人厉声责问,步步紧逼,想要让濮琼枝交出权柄。
笑话!嫁了人,她就不是濮家的人!
莫说他们欺负她,让一个出嫁女来掌家,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规矩!
“我还在这儿呢!”南宫华几步站在濮琼枝身前。
那群人似乎是得到了支持,更加叫嚣得厉害,“就是!你夫君还在呢!”
“我是说,你们在我恭宁伯爵府上,冲着我夫人这般不敬……我还在这儿呢!再敢多说一句我不爱听的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我这府上不欢迎你们这些人,现在孰尊孰卑,想想清楚!”南宫华面容冷峻,朗声说着。
濮琼枝看向那群人,毫不留情道,“不过是一群不入流的货色,真以为你们是碟子菜了?”
“若要有什么异议,就去问族中耆老。此事已成定数,不是你们说改就能改的!想要在濮家代替我,再修炼几十年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