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,这块玉石的价值不一定能够随着时间增长,到那时即便你不想要了也不好转手!”

濮琼枝想到这里,低头轻笑了一声。

她还真是年纪见长了,居然开始频频回忆过去。

这罗汉床的材料也是她回到临安那次,在自己的库房里头看到的。

当时进京就觉得这块玉石难以运送。

何况,床这种器件,她还是更习惯紫檀木的。

濮琼枝没想到,还真被父亲给说中了!

索性就让卢浦和上回评判了丁等的柯曹,将这张床雕刻了出来。

前几日,南宫雪回京,将床雕刻好的消息带了回来。

濮琼枝想着正好拿来作彩头。

每一日,这马球场总得拿出点好东西来,作为当日赛场的彩头。

既然是大日子,自然彩头也不能逊色。

在场众人看到这张晶莹剔透的玉石床,无一不是呼吸加重,激动万分的。

若是能赢得这样一张床回去,也实在是太体面了。

想想,从这里一路运送到自己家,那风光可是管够的!

就算自己家舍不得用,拿去送人也是好的呀!

濮琼枝倒也不是没想过进献。

不过,她才刚进献了良策,以维护文人的利益。文人还是比较忌讳金玉俗物的,别叫他们以为,她是凭借着这等手腕做事。

在商言商,倒不如拿来为马球场造势。

有了这样的好彩头,果然场面热闹多了!

濮琼枝高坐在看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