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都没顾得上和他们说话,就几步往南宫菡身边去,“快,你身子重,都和你说了免了这些俗礼了!”

“多谢陛下。”南宫菡被他扶着坐了下来。

皇帝眼中就只有南宫菡,“爱妃今日可还高兴?肚子如何了?”

“有这么多人热热闹闹的,臣妾自然高兴了。”南宫菡笑着说。

皇帝想起刚才宫人禀报的事情,最终归还是没有直接发作。

“爱妃出来这么一会儿,又在这里吹了冷风,不若去让太医请个平安脉吧?”皇帝的语气十分和善亲昵,几乎是哄着的。

众人看着心中唏嘘,陛下果真很在乎这一胎,瞧如贵妃多得宠啊!

南宫菡看了看濮琼枝的脸色,见她面色无常,这才道,“那臣妾先下去,还请陛下多看顾臣妾娘家的小辈们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爱妃放心。”

皇帝金口玉言承诺下,南宫菡也没什么不放心的。

等如贵妃一走,皇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所有人都不明所以地摒住了呼吸。

这气氛冷的掉冰渣子。

“发生什么了?”公孙瀛和丁沫沫不约而同往濮琼枝身边凑了凑。

濮琼枝装模作样道,“妾身也不晓得呢。”

“这诗会原本是为了讨如贵妃欢心才在宫里头办。”皇帝见众人被震慑住,才悠悠开了口。

众人大气不敢出,都垂着脑袋寻思陛下说的到底什么意思。

“可朕没想到,在宫里头举办诗会,竟会发生如此荒唐之事!”

他一拍桌子,所有人都起身跪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