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主这罪名妾身可担待不起……”濮琼枝连忙摆手。

丁沫沫问,“你不觉得裴晚晴这个人很奇怪吗?”

“有什么奇怪的?”濮琼枝有些不解。

丁沫沫道,“她似乎会很多之前她不曾沾染过的东西……而且,我听说她对九皇子掏心掏肺的。”

“你说,到底是什么缘故,让她对一向并无往来的九皇子如此热络?”

“再怎么瞧上眼,身为裴家千金,也不该如此自降身份吧?”

“裴晚晴这个人我也算有所了解,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人。一定是九皇子身上,有什么值得她如此的。可到底是什么呢?”

濮琼枝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裴晚晴。

她不仔细观察还不知道,对方时不时会望向她的方向,对她的关注有些过分。

她又转过脸去看丁沫沫,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心细如发。

“看什么……?”丁沫沫被她一盯,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
濮琼枝收回目光,“没想到郡主如此敏锐。”

“再怎么说,我也算是皇室后裔!更何况自从我母妃过身后,我也算是见识了旁人的多副面孔。若不是姨母,我恐怕还得谨小慎微度日呢!”丁沫沫对这些话也丝毫不避讳。

京城人尽皆知的事情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

再者,她有太后的疼爱和尊贵的地位,就没有人敢嘲笑她!

濮琼枝沉默了一瞬,又看向裴晚晴。

不管她有什么古怪,让她来看看她有多少本事吧。

……

很快,第二次敲钟声响起。

“……鲈肥菰脆调羹美,荞熟油新作饼香……”

“……鲜鲫银丝脍,香芹碧涧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