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是因为濮琼枝身上有什么光环,所以只要她心中所想不会妨碍对方,就也能跟着获益,借一借这光环来用。
可她怎么也想不到,这一切是濮琼枝早就预想好的过程。
莫说铺垫这么些,就连着诗会,本意也就是濮琼枝要宣传铺子底下的货品。
她站在贵气逼人的如贵妃旁边,一身素色我见犹怜,却又没有娇柔做作的姿态,拿捏的刚刚好。
有不少命妇也因此瞧上了她的装扮,准备回去去濮氏的商铺瞧瞧。
她们已经习惯了,温淑恭人每回出场时,都会穿戴濮氏的新品。
摸清这套路后,大家能预先从濮琼枝身上看到效果。
且濮氏商铺还有其他款式,也不必捡濮琼枝穿剩下的款式图样。
如此,大家自然愿意出银子抢购了。
“这如贵妃……”公孙瀛小声凑在濮琼枝耳畔,询问她,“是你扶起来的?”
“嗯。毕竟是一家人,都想日子好过一些。”濮琼枝道、
公孙瀛撇撇嘴,“亏得皇兄的身子,这年纪还能得子嗣,真是不容易。”
“陛下龙体康健,是一件举国欢庆的好事儿!”濮琼枝说这话的语气,由衷地高兴。
公孙瀛眼睛瞪大了些,错愕地看着濮琼枝,“没想到。你还有这份心。”
“不说这个,你找的那些什么说书的,讲的都是什么陈词滥调的……这些故事,先生在学堂都教过,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!”
“不打紧。很快就有法子了。”濮琼枝看着裴晚晴,似笑非笑。
公孙瀛见她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就头疼、
得,她又来了,每次这个时候就不会好好说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