濮琼枝瞧着台下一张张跃跃欲试的面孔,视线在方妙竹和裴晚晴脸上停了一瞬,又垂下了眉眼,敛去眼中的深意。
第一道题目很快就展现了出来。
原本众人以为,诗会开在秋季,至少第一道题目会与氛围有关。
可没想到温淑恭人不走寻常路,第一道题目是——边塞。
眼下边塞尚且安宁,已经许久未开战了。
不过,恭宁伯府是武将之家,出这样的题目也算是讨好如贵妃。
裴晚晴先前的几次诗作,那可谓是出口成绝唱的程度,这一切还历历在目。
为着她那些不俗的诗作,就算是她先前犯了错,众人也纷纷替她找借口。
大梁一向是崇尚文学胜过武学的。
也因此,裴相是百官之首,地位不可动摇。
多少人都说,裴晚晴是承袭了裴相的才学,裴家也是文坛的璀璨星辰。
所以今日诗会,这其中有不少人还是等着看裴晚晴大展身手。
可裴晚晴忌惮濮琼枝在这里,却是不敢轻举妄动。
她那些诗作是怎么来的,她心里有数。
虽然她“创作”出来,濮琼枝还能写更好的,可如今面对面凭着同样的题目做事,她心里也没底。
当面锣对面鼓的,万一二人写的是同一首诗,对她来说也不是好事。
人之所以跪拜敬仰神明,都是源自心底的信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