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华有些头疼,怎么这事儿偏偏让夫人撞见。

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”濮琼枝有些惊愕,看着他这副模样。

这可不像是替如贵妃高兴,倒像是大祸临头的样子……

按说,如今恭宁伯府没什么根基和实力,唯一拿得出手的也是她的财富。

可在大梁,商人的地位还是比较低微,在权贵面前说不上什么话。

南宫家有这样一位宠妃崛起,对他们是百利无一害啊。

即便皇权争斗,这样一个小孩子,还不知男女,只会分宠而没有威胁,也不会招祸呀!

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?

“姑母在入宫前,曾经有过一段未了情。”南宫华下了很大的决心,开口想用好接受一点的方式解释前尘往事。

只是才挑了个头,濮琼枝便眉头一紧,伸手覆在他唇上,摇了摇头看向窗外。

她在屋内踱步几圈,随后压着嗓子道,“姑母和那人还有联系?”

“那人是谁?朝中人?能进宫里的,莫不是太医?还是宫中侍卫,陛下近臣?”

她问出一连串的问题,可南宫华对此却一无所知。

南宫菡入宫时,他才不过三岁。

关于她的那些,他也是零星知道一丁半点。

夫人问的这些都已经是这十几年的事情了,他还真不知道。

“你该不会是担心这孩子……”濮琼枝声音一收再收。

这么一琢磨,濮琼枝才算明白南宫华的反应为何如此了。

成婚这么久,她也算是大概知道南宫华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