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他也就是趁她睡着了说说。

若是真让她听见了,那还能得了???

后半夜,濮琼枝总算是睡得安稳些了。

见她睡踏实了,南宫华才放心在她身旁歇下。

……

濮琼枝一夜好梦,起来又生龙活虎了。

只是苦了南宫华,累了一整天,又折腾了半夜。

因为离冰盆太近,反倒先病倒了。

濮琼枝起来瞧见他脸色泛红,没想到已经发起了烧。

“快请府医来!”她吩咐着。

濮家有自己养的郎中,是个姓段的老先生。

“昨儿还好好的,晚上家宴也不见伯爷饮酒,不知怎得就发热了。”

听了她这番话,晏儿和春景欲言又止。

段郎中给南宫华诊了脉,“伯爷并无大碍,是风寒。”

“待老夫开一贴药剂,给伯爷服下便好。”

“不要紧就好。”濮琼枝拍拍胸脯。

“今日还有好些铺子要巡,晏儿,你留下看顾着些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晏儿应下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夫人……昨晚您酒醉,伯爷亲自照顾了您一夜。”

她知道对夫人来说,没有什么比做生意更打紧的,只是她觉得还是得让她知道。

濮琼枝一顿,回头看着床榻上嘴唇发白的男子。

他眼下的乌青肉眼可见,确实是辛苦了。

只是,巡视是一早顶下的事情,掌柜的们都在等着她。

若是她因为照顾夫君,而没能赴约,也有损她在商行的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