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喝着,说了好些濮琼枝小时候的事。

南宫华知道,这样的场面,九皇子肯定是不可能遇上的。

毕竟,那是皇子,一般人也不敢造次。

他在一旁听着,只觉得很羡慕。

虽然琼枝的母亲去得早,但是父亲对她的疼爱深切。

想到自己家人僵持的关系,南宫华一时间心情复杂。

他的亲人大多都不在了,想如何折腾也无济于事,只能放下。

南宫华看了眼醉倒在桌上的濮琼枝,叹了口气。

他将人扶到背上,一路背回了她的小院。

……

晏儿和春景有条不紊地照顾濮琼枝。

不过,她们两个也跟着折腾了一整日,忙上忙下的,这会儿有些力不从心。

二人给濮琼枝卸了发髻,换了衣裳,准备给她简单擦拭一下。

“你们去歇着吧,我来照顾夫人便是。”南宫华道。

春景和晏儿对视一眼,“伯爷,我们伺候夫人便是,您是主子……”

主要是她们夫人醉酒总是缠人,折腾得很,睡不好。

“不用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南宫华拧了拧眉。

平日,在伯府时,这俩丫头也是早早就退下了。

春景道,“府上还有旁人,也可以值夜的。”

“这里你们也弄差不多了,有我守着夫人呢。”南宫华不解。

他们是夫妻,有什么不放心的,真没眼力见!

见他不高兴,两个丫头无奈,只能道,“那,奴婢们便退下了。”

晏儿还是不放心,补充了一句,“伯爷,如果有什么事情,您可以叫双喜。”

“好,退下吧。”南宫华摆摆手,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在水盆里拧着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