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嫁进京,真是辛苦了。”南宫华颤颤巍巍扶着船,还端着他的贵公子架子。
濮琼枝见他脸色难看,给他剥了一只橘子,“伯爷压一压。”
“前面马上就到了,等回了濮府,伯爷就能好好歇息了。”
南宫华闻言,强撑着精神,“可我若是这样见岳父,会不会太失礼了?”
“父亲不会在意这些的。”濮琼枝有些无奈他这个时候还计较这些。
“伯爷当日南下来家中求亲时,不是走水路吗?怎得晕的这样厉害?许是这趟太急了些……”
南宫华摇摇头,“那次是我一人骑马来的,比这次快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濮琼枝这下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她都说了可以转骑马,可他非要坐船,说可以赏景。
其实,南宫华也并非无理取闹。
他分明记得,濮老东家是在这路上出事的。
想来是时间对不上,他也只能照着前世的记忆走和九皇子一样的路线。
只可惜,这么一路还是没有碰见。
一行人浩浩汤汤下了船,濮家的车队上来迎接了。
路上的行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。
濮琼枝老远看见了自己的老父亲站在河岸口等着。
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跑过去,“父亲!”
“回来了!回来就好啊!”濮荣达仔细看着女儿的面孔。
瞧见她气色红润,想来是没受什么罪。
“小婿见过岳父大人。”南宫华作揖行了个晚辈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