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裴小姐关心,妾身……不会跳舞。”濮琼枝说这话时带着些许羞赧和惭愧。
众人闻言也没有说什么,反而暗戳戳地看向裴晚晴。
跳舞并不是大家闺秀必学的,可裴小姐好歹是贵女,当众如此给人难堪,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大家伙又不是傻子,再怎么也觉察出了裴晚晴对温淑安人的针对了。
裴晚晴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这濮琼枝果真狡猾,给她挖坑都不假思索的!
前世她明明夜夜笙歌,一曲又一曲艳舞勾得殿下离不开她!
“臣女也是无意听恭宁伯说起安人极其擅长舞蹈,许是臣女记错了……”她笑的勉强。
公孙怀礼闻言露出感兴趣的模样,立马就接过话,“哦?恭宁伯,这是真的吗?”
“我不曾说过。”南宫华立马澄清,唯恐夫人误会。
濮琼枝倒也没抓着此事再说下去,只是起身道,“若是伯爷喜欢,妾身可以学。”
“伯爷还不曾听过妾身抚琴吧?”她回眸粲然一笑。
不少人都被她这笑容,以及温柔大度的语气打动了,甚至有好些人回去还屡屡说起,这便是为人正妻的雅量,羡慕恭宁伯的好福气。
南宫华心脏漏跳了一拍,却更加惶恐,怕夫人就此对他失望。
只是,眼下当着这些人,他不好揪着此事说下去。
不过让他惊奇的是,他确实从来没有听过夫人抚琴……前世今生,都不曾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