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要看看学生们的真实水平到底如何,接下来的时日也好针对性地讲学。

濮琼枝观考是在武试那日,而非文试。

“这便是了,学生们的卷子,安人来看看。”常心远拿了一些来。

濮琼枝能看到已经批阅出来的卷子。

其中许正卿的诗赋写的实在是精彩,字也好。

她家小侄儿的稍微逊色一些,小小年纪太狂傲了,倒是墨义不错,条理清晰,鞭辟入里。

这些整理出来的卷子的,大约就是这批科考的苗子了。

“这些孩子原本就有些底子,若是再潜心筹备,今年的解试是没问题的。至于明年的春闱,恐怕就只有许正卿和嘉玉两个了。”常心远如实说着。

杜月寻瞧着许正卿这孩子是个不错的,“许正卿得好好栽培,起码春闱得出来一个!”

听说他家中父母双亡,只有个病重的祖父和年幼的妹妹,平日里都是骆山长拿自己的束脩贴补。

“您放心吧,我们几个夫子商议过,大概心里都有数。”常心远笑得一脸深意。

杜月寻看了看她的神色。

她还是头一回在这个人脸上看到这种胜券在握的傲然。

不过也是。若非先前条件困难,这样有才学的女子又如何肯弯腰呢?

不管如何,只要最后能得到想要的就好。

“夫子想来也得到消息了?”她小声询问。

常心远不明就里,“不知安人说的……是什么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