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濮琼枝眼睛眨了眨,愣了愣。

她没想到伯爷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,这场面可就不好收拾了。

果然,坐在一旁的靖康公世子听了这话,瞬间就变了脸色,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妻子。

乔氏这会儿是坐立难安,“不,不……夫君,安人,恭宁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当日是……是……”她总不能说是别人逼她说的,“是我猪油蒙了心,被人篡夺了几句,就上赶着想在安国公老夫人跟前卖个好。”

濮琼枝看了一旁的夫君一眼,目光钦佩。

先不说这位是怎么知道当日后宅的事情,他这么说话真的可以吗?

“实在对不住,南宫老弟,我这夫人也是个糊涂的!定然是听了外头那些浑话!我实在愧对于你!在这里向您与令夫人道歉!”靖康公世子起身,朝二人鞠躬。

夫妻本是一体,到这会儿,靖康公世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做和事佬。

他这会儿也是汗流浃背,只觉得妻子这礼还是备轻了。

身为大梁人,怎可随意言语侮辱别人的先祖呢?这实在是太失礼了!

靖康公世子是个好面子的人,这下哪里还肯为儿子的事情张口?

一旁的乔氏此时已经瘫坐在了地上,痛哭不已。

“哎哟!还不快把世子夫人扶起来。”濮琼枝招呼下人将人扶起。

她侧过脸去看自家伯爷的神色,一时间有些看不明白。

此事实在可大可小,权是看怎么想罢了。

往小了说,不过是口头争执几句,往大了说,便是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