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妙竹的心一下子提起来,七嘴八舌地解释,“怎么会……若是旁人,民女是不敢搅扰的,可安人您人美心善,好歹咱们也算见过。”

“见过、心善,便可以上门,方姑娘很是豪爽。”濮琼枝扇子扇了扇。

方妙竹又一顿。

她这是说自己欺软怕硬,故意挑软柿子捏。

横竖是解释不清楚,方妙竹只能硬着头皮道歉,“实在是民女莽撞,做事有欠考虑。若是惹了安人哪里不愉快,您便直言,希望民女如何弥补!”

濮琼枝听她如此豪言壮语,笑意微微一凝,随即放大。

“方姑娘爽快!这隔壁的庄子也很是不错,我这里有些鱼,劳烦姑娘跑一趟,以我们春满园的名义,给隔壁庄子的主人送去。咱们之间的这些事,一笔勾销,如何?”

“……”方妙竹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。

她微微送了口气,心道这位可能只是单纯心情不爽,故意刁难她。

先前的一番话有可能是她在敲打自己,如此也不过是拿她当下人使唤一二罢了。

穿书这么久以来,她早就习惯了这些封建阶级对他们这种老百姓的歧视,这算不得什么事儿。

“怎么?方姑娘不愿意?”濮琼枝面露失望之色,语调也微微重了几分,“我还以为,若是想问庄子,总得挑着附近的庄子多问几家呢,难不成方姑娘当真是觉得咱们伯爵府的门第便能任由欺凌了?”

“安人哪里的话!民女自然不敢这么想!”方妙竹连忙摆摆手,“愿意!愿意的!如此小事,民女自然是愿意的!还望安人千万不要放在心上!此事,就此了结,愿无第三人知晓。”

最好濮琼枝保守秘密,不要让她来过的事情传到九皇子耳中!

“自然的。我说话算话。”濮琼枝给晏儿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去取几条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