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长,那几个苗子也不过是庸碌之资,最后能不能走到科考那一步都还不一定呢!瞧着他们家中缩衣节食地供他们几个读书,最后能不能谋个生计都难呢!”

“常某缺银钱,难道您就不缺了吗?我瞧着您的一首首诗词流入烟花柳巷,供他们寻欢作乐时附庸风雅,我实在是不忍呐!”

“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随后只听一阵匆忙的脚步声。

二人之间再三争执之下,常夫子还是出了门。

濮琼枝等人与她迎面撞了个正着,偷听人家的事情被抓很是尴尬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山长骆思默从正屋匆匆追了出来,却瞧见几张陌生面孔。

濮琼枝扯出个一惯的笑容,没脸没皮道,“可不是赶巧,我们是来拜师求学的。”

“南宫嘉玉拜见夫子!”南宫嘉玉反应极快,濮琼枝一个眼神,他就立马给骆思默行了个礼。

骆思默原本还想去追常夫子,却见她走到门口瞧见那马车,又踱步回来偷偷往这边瞄。

说实话,他们这些留下来的夫子,可是从山长成立书苑日起便在了。

这么多年他们都坚持下来了,若不是真的是遇到困难日子过不下去,她又何尝想要离开呢?

只今日,她便已经是犹豫再三,拖到家中无米为炊,才决心另谋生路。

她可不希望山长一而再、再而三去那种不通文墨的场子,将自己辛苦创作妙手偶得的佳句一次次地贱卖了!

不过,没想到她才出门便峰回路转,瞧见这么一户富贵人家登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