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什么体面人出身,这大好的日子身为主家自讨没趣。只是此言一出,有心奉承者纷纷附和着讨好她,捧高踩低。

“国公老夫人可是二品诰命,这等体面可不是什么猫啊狗啊能攀附得上的!”

“可不是嘛!到底还是贵贱有别,身份悬殊!二品诰命可不是靠钱财能置换的!”

“国公府的子孙都有出息,听我儿说,府上的小公子书读的极好!老夫人的福气啊,还在后头呢!不像有些人,家门不幸……”

濮琼枝面不改色地落了座,没有回应前面的这些话,而是将注意力落到了最后这位夫人身上。

她故作惊讶问道,“不知靖康公世子的公子,就读于哪间书苑啊?不会是清澜书苑吧?”

“那是自然,我儿与贵府的公子还是同窗呢。安人刚嫁入伯爵府,恐怕还不了解这位侄儿吧?听我儿说,恭宁伯爵府的公子时常被夫子训斥,颇有其叔父的风范呢!”

靖康公世子夫人说话也是尖酸刻薄,几句话下来,场上不少女子都嘲笑起濮琼枝来。

濮琼枝美眸一转,“那世子夫人您还是对令郎太过疏忽了些。”

“妾身前两日去了清澜书苑一回,发现好些公子留宿于书苑,吃的连妾身身边最下等的婢子都不如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众人纷纷变了脸色。

清澜书苑在京城也是有一些威望的,不少人家的孩子都在那里读书。

虽说不见得个个都能考中,可礼数倒是学的很周全,书苑提供食宿也确实放心。

可如若是这样的环境,那她们是决计舍不得孩子这样去吃苦的呀!

“不仅如此,那夫子听闻妾身接济京郊百姓,竟还想问妾身要好处收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