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回神后,第一反应便是气恼地抬脚要踹他,他却像是早有预料,将她胡乱作为的脚夹住了。
寝裤不知不觉被卷起,二人双腿便这样紧紧贴上,霍令仪的脚心踩在了他结实温热的小腿上,脚背也蹭着。
她身体畏寒,脚最是怕冷,他夜里发觉后,会忍着冰冷主动贴上,为她依偎保暖,直到二人体温趋近一样。
脚暖和了,她睡得也沉。
越少珩好笑地看着她挣扎,男女力量悬殊,她怎么也挣扎不出他的掌控,这种亲昵的打闹,反倒有些趣味在。
他松开禁锢她的脚,故意调侃道:“岳母是体谅你,但会嘀咕我,怎么让新娘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肯起来的,也不晓得害臊。”
“怎么不该怪你折腾我了?昨夜何时睡下的?你知不知道你夜里睡觉很喜欢压着我?你很沉啊。”霍令仪没了禁锢,蛮横地抬脚压住他,趴在他胸膛上,朝他辩驳道。
似是早有预料,越少珩眼含笑意讥诮:“我压着你?你说这话的时候要不要瞧瞧现在是谁压着谁?”
霍令仪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落入圈套,她松开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轻哼一声:“现在是现在,昨夜是昨夜。”
忽然 ,他翻身跃到她身上,将她压住。
如同夜里与她敦伦那样居高临下俯视着她:“夫为天,自然在上。”
越少珩脸上带着笑意,霍令仪便知道他在与自己胡闹,她在被窝里挣扎着坐起,翻了个身。
越少珩松手由着她推倒,霍令仪一下跨上来,调转了局面,笑得十分得意:“胡说,妻为天,妻要在上的。”
刚翻身欺压住他,霍令仪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,与他大眼瞪小眼。
越少珩的呼吸变得小心翼翼起来,凝视她的眸子眸色渐深,手不知不觉扶上她的腰肢,不知是要推近还是推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