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发披散在香肩雪背上,脖子纤长,锁骨精致,往下露出大片的白皙凝脂细腻柔软,偏她全然不觉。
他靠在软枕上,目光一错不错,眼神愈发幽深。
搭在锦被上的手攥成了拳,手背上青筋明显,他的理智绷得很紧。
原本考虑她初尝人事,明日还得进宫拜见皇兄和母后,今夜只行一轮,让她好生歇息。
可身体却不如理智好控制,他默默移开视线,躺在床头换了个姿势平躺下来,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作答:“印章光秃秃的,瞧着不好看,心血来潮便找了个玉匠镶嵌上去,如今也算物归原主,一举两得。”
霍令仪偷偷瞄他一眼,心血来潮还是蓄意为之,她还是分得清的。
她转着手里的玉印章,忽然想起与他在御花园的争执。
那时候他早就喜欢自己了,而她却因为感情上的迟钝,拒绝并且伤害了他。
如果她那时候没有阻拦亲事,他们是不是早就成亲了?
可是那样,就不会有后来与他相处时心动的点点滴滴。
但她知道,唯一不会改变的,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她动心,她也一定会再次爱上他这件事。
越少珩察觉到被子里的异动,他才睁眼,怀里便钻进了一具软玉温香的身躯,将他缠绕抱紧。
她闭上了眼睛,乖软地在他怀里蹭蹭脑袋,嘟囔道:“安歇了。”
寒冷的冬夜,她不再需要汤婆子了。
越少珩极力克制着调整睡姿,捞过锦被替她掖了掖被角。
他试图入睡,可总有人无故捣乱,搅乱他的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