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鹊想了想,还是先与她们去耳房,再互相彼此熟悉一下,毕竟往后都是一起伺候王爷王妃的姐妹。
院子外的夜空不如白日清透,星月都被厚厚的云层遮掩。
空气冷冽,有飞絮在夜色里飘过,落在庭院的树上、寝殿的屋瓦上,慢慢形成一道薄霜。
与屋外的寒夜相比,寝殿内却温暖如春。
越少珩掩上屋门,低头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,又往手心呵了口气,没有酒味。
他搓了搓有些寒冷的手,直到它变得温暖,才绕过屏风和层层纱幔,走到里间,与新婚妻子相见。
霍令仪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声响,却十分纳闷他为何在外面待了这么久。
她才不是等得心急,只是讨厌等待。
她抓过肩头的秀发,举到自己鼻尖轻嗅,又闻了自己身上涂抹的香膏味,没有异味,好闻得紧。
有一道身影透过层层纱影要进来了,霍令仪心跳异常的快。
镇定在他沉稳的脚步声中瓦解,渐渐变得慌乱。
越少珩绕过最后一道屏风,来到架子床前,瞧见穿着寝衣,乌发散落肩头的霍令仪,正板板正正地坐在床榻上候着他,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面前的屏风,坐姿有些僵硬。
他就知道,她和他一样紧张。
越少珩将狐裘脱下挂到置衣架上,走到她身侧坐下。
他率先打破了屋内的宁静,侧头看她:“歇了,还是想说会话?”
霍令仪紧张不已,对他抛出的选择十分感激,膝头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,她朝他嫣然笑道:“说会话吧。”
越少珩:“想聊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