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上前制止他的动作,劝道:“殿下,您穿的这件不正是朱殷色吗?”
越少珩摇头,颇为挑剔地说道:“这是朱湛色,不一样,暗沉了些。”
青山还是听话地取来一件新的,问他是否是这个颜色,越少珩瞄了眼,颔首示意。
于是青山便替他换下朱湛,换上朱殷。
可是换上以后,又感觉不如朱湛衬色,又打算换回去。
一来一回折腾,好不容易养好的那点气色,现下变得苍白了起来。
青山按住他脱衣的手,再次劝阻道:“殿下,霍小姐不会在意这些的,您穿这两件,都一样俊朗。”
王爷伤口尚未愈合,御医叮嘱他需卧床休息。
自从昨夜胡蝶连夜送来消息,说霍小姐今日可能会来访,殿下心里高兴,食之无味的药膳都愿意多吃两口了。
翌日起了个大早,一番梳洗过后,还想要焚香沐浴。
他嫌弃自己卧床太久,怕身上有异味。
但他受了伤不便沾水,薛御医听说此事匆忙赶来,与他争辩起来,最后还是许他擦拭,但不准下水沐浴。
擦拭过后,他又用熏炉烘了一遍身上,直到再无异味。
这些也都算了,他只要坐在那里,由他们这些属下来做就便是。
可他更衣就麻烦多了,每次抬手都要拉扯到伤口,奈何他还要一件一件去试,实在隆重其事。
青山见他皱眉深思,马上将霍令仪搬了出来:“殿下,霍小姐应该马上就到了。”
果不其然,越少珩松口了:“算了,就这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