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衿拿着鸡毛掸子追着他满屋子乱转,笑骂道:“我让你助纣为虐,我让你帮她捣乱,我让你吓唬她!”
霍珣缩着身子拼命躲避,挥舞着手臂的样子像一只走地鸡,咯咯咯咯地满屋子跑,最后从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。
霍令仪躺在床上乐不可支,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直到床前出现了一道黑影。
霍令仪笑不出来了。
“娘,你轻点,我怕疼。”霍令仪干脆破罐子破摔,重重倒在床里装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到她身上。
身上的绷带被冯衿一圈一圈的解开。
冯衿将鸡毛掸子和圣旨都放到了她的架子床边,满脸无奈地看着她:“也不知道你满脑子在想些什么,竟想出了这个馊主意。”
霍令仪禁不住皱眉,问道:“娘,我都这样了,沈昭举也还要娶我吗?”
冯衿被霍擎带走的时候听到了霍珣和沈昭举的对话,于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:“是啊,我听他说,愿意伺候你终老。不过他是家中独苗,他娘肯定不可能答应,沈昭举就说纳妾生子,再记到你名下,认你做嫡母。”
“什么!他敢纳妾!”霍令仪嫌恶不已。
冯衿笑出声来:“你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,还管他纳不纳妾?”
绷带被全部卸下来,霍令仪扭了扭手腕,十分沮丧地叹息道:“也是,我可管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