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有些忐忑,这种话她可以当着冯汐君的面说,当着母亲的面说,却是头回跟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。
她也不知道他听后会不会忽然生出厌恶,毕竟有违世情常态。
她推开他的肩膀,从他怀里离开,与他隔了一段距离,抬眸对他坦然道:“哪里不同,是好还是不好?我知道我说的话有时候确实惊世骇俗了些,我娘也会骂我,你若是觉得不妥,你就说,但改不改是我的事,你要是不喜欢,那我也没办法,谁让我就是这样呢。”
越少珩将她重新拢入怀中,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她额头上,动容地说道:“什么样子的你,我都会喜欢。这样保护别人的你,很好,一直都很好。”
霍令仪愉悦地笑了,仰起头来,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:“我保护别人,那你保护我吧。”
“当然。”
床榻上的帘子落下,将暮色彻底隔绝在外。
越少珩低头亲吻她,轻声说:“小声些,不然会被听见。”
这可是陌生的客栈,
因而霍令仪紧张不已,推着他的肩膀微微侧头拒绝:“不行,万一阿珣来敲门。”
越少珩的吻不期然落在她唇角,有些恼,大手扶在她脑后,掰过她的脑袋:“不会,你专心些。”
他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唇。
小声的呜咽声渐渐被低沉的喘息取代,戴着金镯的细白手腕搭在他肩头,欲拒还迎,最终还是勾紧了他的脖子拉近。
只是单纯的接吻,霍令仪也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沉迷其中,好像永远不知疲倦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窗外天色渐暗,帐内一片漆黑。
楼下有走动声,说话声,在安静的夜里漂浮着,到了纱帐外,像是被无声隔绝。
衣带渐宽,露出豺|狼本色。
密闭的帷帐中,有暗香浮动,露浓花瘦,薄汗轻衣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