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少珩低声赞许:“倒是个一往情深的。”
孟玄朗苦笑道:“特意选了西锦巷,只因这儿离霍家近,我想着她与令仪关系好,日后还能多走动。”
霍令仪听完后
再也忍不住,起身离开去寻个僻静处落泪,越少珩跟着起身追了过去。
他将她揽进怀中,替她擦泪:“谁说自己是个坚强的女子。”
昨夜在驿站的时候,他与她的屋子仅一墙之隔,可以听到她哭泣的声音,只是哭了一会又歇了,歇了许久,不知怎的又哭。
他想敲门,但驿站太小,客房又少,他与霍珣挤一间,不好再去寻她。
霍令仪眼睛湿润,鼻头泛红,抽噎着说道:“再坚强的人,碰上生离死别,想哭也是在所难免。更何况,他们二人距离成亲只有半月不到,却遭此厄运,人生最大遗憾便是爱人生死相隔,明明幸福这么近,触手可及,却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,埋进他怀里,掩饰住哭声。
不知哭了多久才平缓下来,越少珩替她打了井水,擦拭干净脸上的泪水。
与孟玄朗匆匆道别,三人商议过后,决定还是回庄子去。
出了城门,已过午后,这次没有来时着急,马车速度平缓了许多。
灼灼炎天光晒在官道上,沿途鲜少看见马车踪迹,倒是能见到一些走夫贩卒挑着扁担归家。
离驿站还有七八里的时候,马车忽然陷进一处坑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