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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下无人时,她拉过他的手,担心问道:“你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
越少珩淡淡笑了下,摸着她的脑袋,说道:“没什么,盛京的一些琐事罢了。”

霍令仪与他缓步走进凉亭里:“你离开这么久,是不是积压了许多事未处理,要不要回去?”

二人落座,越少珩撩袍与她坐在凭栏处:“我被禁足,没有公务缠身。”

霍令仪侧身而坐,好奇问道:“那是什么琐事?”

越少珩望着她清凌凌的双眼欲言又止,最后只压下情绪,淡声道:“没事,你别忧心。”

“我不忧心,只是瞧见你忧心,我便忍不住担忧,管他天塌下来,有我替你顶着。”霍令仪忽然站起身,比坐着的他高出了许多,她捧着他的脸,笑盈盈地垂头看他。

越少珩浅笑着摇了摇头,将她搂到自己腿上坐下:“真碰上事,你别哭我都谢天谢地了。”

霍令仪辩驳道:“我为何要哭,我可是个坚强的女子。”

越少珩难得没有与她逗趣,只是安静地抱着她,与她在凉亭里小坐了一会。

冯七娘跑来找她踢毽子,对他们二人腻歪的样子见怪不怪。

其实庄子里的人多少都隐约感觉到他们二人间异常流动的氛围。

毕竟“喜欢”这种东西,会从眼睛里溢出来,从身体上表达出来。

越少珩松开手,示意她过去,霍令仪最后摸小狗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,在他发飙前火速和冯七娘溜走。

又过了几日,越少珩从打听回来的青山口中确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,便马不停蹄去找霍令仪。

他在回廊下穿行,海棠纹漏花窗里透过两道身影。

窗棂遮挡住那人的脸,只露出下半张脸,看起来很像霍令仪,而她身旁那人没有被遮掩,看得更清楚,是冯衿。

越少珩以为霍令仪在回廊外,快走几步穿过宝瓶门。

正欲唤人,却惊扰了花窗下的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