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伤与沈昭举并无一丝一毫的关系,他不需要沈昭举道歉,更不需要他为了所谓的诚意划自己一刀。
他如果只是道歉,倒也就罢了。
可他还划自己一刀,纯属没事找事。
他如果接受了沈昭举的道歉,众人只会记得沈昭举负荆请罪的壮举,谁还在意他道歉的缘由是什么;
可如果不接受,就变成了他是个小肚鸡肠,斤斤计较的人。
不管如何,都是沈昭举占了上风。
这件事,怎么做,他都感觉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越少珩终于肯正眼瞧瞧这个一直被他轻视的情敌。
从他大张旗鼓在村口等令仪赴约开始,他就应该警惕此人,毕竟暗箭难防。
他们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只是冷冷对峙,并无交谈,但彼此之间散发的敌意,波及到了坐在一旁的冯漳。
冯漳心里直叹气,当真棘手,一件小事闹得这样难看。
但凡景王能说一句原谅他的话呢?
不得已,他只能站出来主持大局:“大家都并非心胸狭隘之辈,区区一件小事,何必伤了彼此和气。既然说开了,事情便告一段落,集英,过来。”
冯漳给冯涣使了个眼色,冯涣会意,应了一声上前,将不甘心的沈昭举拉走了。
等冯涣拉着人出了院子,冯漳才坐下,他有些不明白越少珩突如其来的冷硬。
“殿下为何要闹得这般僵硬,你们不至于水火不容到这个地步吧。”
越少珩解释道:“润下忘了我说过的话?有些危险不得不防。”
冯漳困惑地看着他:“他没做什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