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做什么?
沈昭举已然怒火攻心,使出了全身力气,要收回攻势,短短一瞬几乎不可能。
眼看着沈昭举的木刀要挥向越少珩的肩膀,霍令仪忽然猛地站起身,娇喝了一声:“住手!”
越少珩抬起一直藏在背后的左手接住了他的木刃。
刺眼的血色从他白皙如玉的手指间溢出,血流如注,往他手臂里流去,沾湿了他的袖子,绽放出血色荼蘼。
沈昭举不由瞪大了眼睛,这可是木头啊!
席间乱成了一锅粥,一群人蜂拥而至。
特别是冯昌颐,被冯韫搀扶着走过来,满眼都是心疼。
沈昭举松开了握住刀柄的手,木刀掉落到地上,发出脆响。
他亲眼看着霍令仪第一个冲上前来,抬起了越少珩受伤的手。
霍令仪只匆匆看了伤口一眼,血肉模糊的样子甚是吓人,她赶紧掏出自己的帕子捂在他的伤口处。
“我没事。”越少珩故作轻松道。
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霍令仪手在发抖,越少珩顾不得其他,握住了她的手腕,镇定地解释道:“我方才自己不小心弄伤的手,跟他无关,只是比试时伤口裂开了罢了。”
冯昌颐急得不行,抓着越少珩的手臂指责道:“殿……你呀你,说了你多少回,不要逞强,怎么就受伤了。”
霍令仪抽回自己的手,垂眸看向地上,既没有安慰他,也没有指责,这里还轮不到她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