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举倏地站起身,浑身写满了抗拒:“我不明白!绝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。”
萧伯俞:“那你说说
她到底是什么意思,你从哪儿看得出来,她对你有意思了?”
“她,她……”沈昭举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来,他知道自己单相思,可是精诚所至,金石为开!
他不甘心在萧伯俞面前丢脸,重重拂袖,坐了回去:“总之,现在不喜欢,不代表以后不会喜欢,感情是培养出来的,多相处,自然会有结果。”
萧伯俞摇头直叹气:“你真是油盐不进。”
沈昭举手指叩着梨花木桌,转身责备道:“我将冯三娘让给你,不是让你来指责我,而是要来帮我。”
萧伯俞撇嘴反驳道:“三娘不需要你让,我自己也会争取。”
沈昭举忽然笑出声来,指着他说道:“你看看,咱们五十步笑百步罢了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不是。”
萧伯俞劝诫失败,便不再与他争高低,并决定今后都少说两句。
这人不撞南墙不回头,让他吃吃苦头也好。
“行行行,以后我不说你了。”
奴仆进来收拾残羹冷炙,屋外挂起了灯笼,照亮回廊的路。
沈昭举与萧伯俞在廊下散步消食,二人忽然感到有些无所事事。
沈昭举提议去冯家找那几个冯家兄弟玩耍,萧伯俞哪里不知道他的真实用意,不过是借机去找霍小姐罢了。
但他没有拒绝,顺水推舟与他一道去往冯家。
这座村落附近,有许多盛京的大户人家在此购置庄园田产,一年都不一定来一次,因此庄子都由家养的奴仆来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