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他话锋一转,脸色也冷了下来:“不过你可知道,沈昭举真正邀约去镇上买河灯的人,是令仪而非霍珣。在村口人来人往的桥头捧着花守候,路边只准备了一辆驴车同行。众目睽睽之下,令仪若敢去赴约,十里八乡怕早就传遍了他们二人幽会的传言。”
冯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霍珣不像冯涣那样爱告状,因而他并不知情。
他知道长辈们瞩意沈昭举,也知道三妹妹对他有些好感,却不知道沈昭举心里喜欢的另有其人。
他竟胆敢做出这样的事来,污他表妹名声,好阴险的招数。
冯漳忽然停下脚步,作揖道:“多谢殿下帮二表妹躲过一劫。”
越少珩抬起他手臂,示意他无需多礼:“与我无关,是她聪慧,自己躲过的。但危险总是防不胜防,你我今后都该注意。”
越少珩话里有话,冯漳微怔了片刻,他这是什么意思,要与他这个毫无威胁的情敌联手?
事实上,越少珩确有此意。
与其树敌,不如化干戈为玉帛。
他并非没有能力保护她,而是老虎总有打盹的时候。
骆雍给他的教训实在太大,他希望她平安无虞,便要多做些考虑。
冯漳人前人后都保持着君子之姿,且对令仪也是真心关爱,将来还会是他的表哥,又有何不能放下成见的。
冯漳从他认真的表情里找不出一丝破绽,有些意外他竟也会有这样大度的时候。
不由令他改观。
不过也只是一点点,他仍是不喜欢景王。
一切只是为了令仪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