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是他姐姐,他感到与有荣焉。
霍珣主动替他保守身份秘密,挠着后脑勺故作轻松解释道:“不认识,在庄子里碰见过,说过两回话,他人还挺好相处的。”
冯涣撇嘴:“好在哪里,这些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,可没有跟我们结交的意思啊。”
霍珣替他说话:“他若是无意与我们结交,又怎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儿呢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冯漳往腰间围了块巾子,面色冷峻地对冯涣说道:“来者是客,当以礼待之。教养都被你吃进狗肚子里了?当面不得无礼,背后不得议人是非,回去抄三遍家法,再送我屋里。”
冯涣屈于长兄威严之下,只得悻悻闭嘴。
他并非怀揣恶意批评,只是觉得他高傲冷淡,不易靠近,与霍珣说的‘好相处’南辕北辙,这才与霍珣辩驳了两句。
分明只是无心之过,怎么就挨罚了。
冯漳绕出屏风,面无表情地下池子,寻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。
越少珩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,并不在意他的冷待。
浴堂空旷,细微的说话声会有回音,他都听到了。
越少珩双臂伸展搭在池子边沿,他手长腿也长,展臂之后,几乎占了半个池子的长度。
与他们这些读书人不一样,他从未落下过一日锻炼,身上各处的肌肉线条清晰,却不显夸张,恰到好处的隆起,在暮色余晖的光影映照下,散发着雄浑的男性魅力。
不多会,霍珣等人也跟着下水了。
霍珣走到越少珩身边坐下,主动跟他搭话,越少珩话虽不多,但句句都有回应。
冯涣往霍珣身边挪去,也尝试插话。
没想到,越少珩果真理他,让他有些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