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汐君好奇问道:“以你的性格,心上人来庄子找你,你怎么可能不去见他,你躲在屋里不肯去,是不是吵架了?”
“这也是你猜的。”霍令仪万分惊讶。
冯汐君莞尔一笑:“你就说我猜得准不准。”
霍令仪缓缓垂下头来,她的墨发挽起,露出了秀气颀长的脖颈。
说话间,她的语气有些低落:“准,不过是我自个儿耍脾气罢了,我动不动就耍性子,是不是不好啊。”
冯汐君道:“无缘无故耍性子当然不好,但要是事出有因,就不一样了。你不高兴,是因为他迟迟没来哄你吧。”
霍令仪轻笑一声:“你怎么总是这样聪慧,什么都猜得这样准。”
冯汐君笑了笑:“只要多加留心,没有什么看不出来的。”
“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。”霍令仪也是虚心求教,眼巴巴地望着她。
冯汐君继续给她浇水,没甚好气:“什么怎么办,他惹你生气,还要你低头不成?吾日三省吾身,你已经省过了,再省便过犹不及,变成自怨自艾了。要是你心里还是不舒服,不如直接找他说清楚,你为何生气,你要他如何做,男人呀,你不说清楚,他们惯会装糊涂。”
霍令仪的目光中带着钦佩:“这些你又是从何处得知的?”
冯汐君解释道:“看我爹呀,我娘不说,他就不做,说了但没说明白,他就做一半,总是惹我娘发火,还老吵架,不过我爹跪得快,又爱认错,很快就和好了。我娘总是跟我耳提面命,‘选丈夫,得选个对外够强硬,对内够心软,得会顺从你的。’我觉得也是有些道理的,便与你这样说了,你若是觉得我说得不对,那就当耳旁风,左耳进右耳出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