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窝囊。
越少珩忽然停下脚步,自嘲一笑。
到底还是因为他不敢轻信于人。
可她是霍令仪啊,他怎么能不信她呢。
于是,越少珩缓缓转过身来,向她求一个答案。
她就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站定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春光明媚的少女站在回廊下,背后镂空的花窗框住满园紫藤萝,少女好似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仙子。
清风卷起她堆叠的裙摆,如灼灼牡丹,锦绣堆砌出的天姿国色。
霍令仪负手而立,往前一步:“怎么不继续走了?”
“前方无路可走了。”越少珩也不由往前走了一步。
霍令仪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脚步随意地朝前迈进一步:“何时来的,为何要来?”
“刚到不久,想见一个人。”越少珩凝视她双眼,低声回答,也向前一步。
霍令仪往前一步,眼底闪过狡黠笑意,歪头看他:“你方才在前院,是不是看到我与他说话了?”
越少珩面色微冷,缓缓跟上一步:“看到了又如何。”
霍令仪噗嗤一声险些笑出来,但她抿着唇忍笑,优哉游哉往前迈了一步,又问:“你没有吃醋吧。”
越少珩停下脚步,轻嗤一声,鄙夷道:“粗鄙的凡夫俗子才干这等蠢事。你想看我吃醋?可惜了,我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霍令仪也不走了,似笑非笑道:“你这么大度吗,真不像你了。”
越少珩懒懒扫她一眼,道:“我有那么小气吗?说两句话的功夫,就要与你吵架?我不信你,还是你不信我?”
霍令仪捋着肩头秀发,故作刁难:“那你猜猜,我明日会不会去赴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