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个眼的功夫,他就跑得无影无踪。
霍令仪扶着府门外的廊柱,感到好气又好笑,怎么会有比她还要莽撞的人。
她不讨厌,但也不会喜欢。
汐君只是伤怀一阵,可有她头痛的了。
要是被越少珩瞧见了,不知道会不会吃醋,他可是天底下最难哄的人了。
还好他不在,霍令仪想到这点就松了口气。
她转身折返回府里,穿过连廊往玉泉别院走去。
院落方方正正,回廊笔直,四面通透。
廊檐遮挡住直晒的烈日,送入的光线依旧晃眼。
院子天井的花圃种满了夏日花卉,还有琴丝竹,竹根纤细,枝叶却十分繁茂,遮挡了部分观景。
疏落竹影间,有个身穿黑袍的年轻人在廊下穿行,他走得很快,步履生风,看起来是个陌生人。
他是府里的客人吗?
霍令仪并未细想,走到院子里的分岔口,径直走向玉泉别院。
庄子上来客人,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外祖父来到冯家庄避暑的消息瞒不住人,他在盛京时深居简出,许多想来冯家与他拜访结交的人络绎不绝,但都会被拒之门外。
到了冯家庄这几日,已有许多
人在府门外徘徊,外祖父不堪其扰,找了个借口对外宣称去隔壁城镇寻友,外面的人才消停下来。
但他其实还留在庄子里。
外祖父愿意接见的客人,会是谁呢?
霍令仪猜测或许是跟他年纪相仿的旧友,但一把老骨头的人会选择骑马这样颠簸的工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