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王不是应该待在府里吗,怎么在这儿罚跪?他又得罪陛下了?”
“肯定是因为骆家的事,听说骆雍入狱前,被景王动了私刑,脸都抽烂了,在狱中险些没熬过去,骆嫔得知此事在御书房外跪着哭了一夜,最后哭晕了过去,陛下就心软了。陛下虽然恼怒骆家贪污,但对骆嫔确实疼爱,大抵也是为了帮她出口气吧。”
“竟然是这样。看来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”
“你又扯哪儿去了。”
“我说我家小儿昨夜抓了只蜈蚣玩,把他娘吓哭了,还揍了他一顿,小儿顽皮。”
几人朗笑着走远了。
赐婚一事暂时搁置了下来。
越少珩风寒没好,又在烈日下跪着暴晒了几个时辰,回府后,当夜就生起了急病,人烧得糊涂,呓语不断。
江野与青山并未对外张扬,只请了位相熟的太医塾医官给他诊治。
吃了几日苦药,他的精气神才养回来。
身体尚未完全好转,他又迫不及待换上夜行衣,打算偷偷溜去将军府找人。
青山从旁劝谏,让他先休息好了再去,但景王却不应。
“再不去找她,她会以为我是个负心汉。”越少珩坐在床榻边沿,换上锦靴,又到铜镜前整理了一番衣冠。
他平日里并不是一个爱看镜子的人,但遥想这几日生病,食难下咽,不知可因消瘦而损坏了容颜。
他摸了摸下巴,发现晨起时才刮过的地方又冒出了青茬,有些扎手。
他想起二人耳鬓厮磨时,他的下巴剐蹭到她脖子,她都会笑着说痒,然后推开他的脸不许再靠近。
他要是非蹭上去不可,她的手指就会穿进他发间揪住发根,将他扯开。
若他不管不顾凑上去亲她,将她亲到浑身发软,她的心就会软下来,手臂环在他肩上,一改刁蛮本色,对他轻柔抚摸。
江野在门外等了一会,久不见人外出,便回到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