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令仪抓着怀里一缕长发拨弄,扯了一下,他发出了声很轻的嘶声。
紧接着她的耳朵遭他揉捏了一顿,力道轻柔,其实并不痛。
霍令仪一掌拍开,继续与他说话:“我屋里就她一个伺候,事情自然都是她在做,她很能干的,不许你说她。那你屋子里伺候的丫鬟又有几个,会不会在你更衣的时候忽然闯进来打扫呀?”
越少珩解释道:“没有婢女,我屋里只有江野和青山两个人伺候。”
霍令仪不由好奇:“男人照顾你,方便吗?”
越少珩半开玩笑道:“不方便,缺一个女人照顾我,为我宽衣解带,为我梳洗擦背。”
霍令仪作势要从他怀里滚出去,却遭他拦腰搂住,用力一提,将人往怀里带去。
散发着热度的胸膛紧贴在她背脊上:“跑去哪儿?我如今怀里这个不错,就你了。”
霍令仪以肘撞他胸膛,不满嘀咕道:“谁要伺候你,我不做丫鬟。”
他和那晚窗台下一样搂抱着她,下颌贴近她脖子处,呼出的气息灼烫着她的后颈。
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在缩脖子,不由笑了下,压低着嗓音,沉声诱惑:“不做丫鬟,做女主人总可以吧。”
霍令仪缩在他怀里,心脏砰砰直跳,这话有些直白了。
她脸上微微发热,故作鄙夷道:“想得挺美。”
越少珩轻笑道:“想了,也做得,改日我跟皇兄请旨赐婚,这回你愿意嫁我了吗?这对镯子,本就是我母后赐予我与未来王妃的贺礼,戴上了,便没有摘下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