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某日,小姐也这样喝止她不许靠近。
她第二天醒来,尚有些记忆,怀疑自己是不是夜里睡懵了,才听到小姐屋内有男人的说话声,可第二日小姐一切如常,她也不敢问,只好当自己睡糊涂了。
“小姐,过来喝药吧。”
“你放在桌子上,我一会喝吧,现在还有些烫。”说罢她又咳嗽了起来。
“我已经吹到温度适宜了,现在就要喝。夫人叮嘱我一定要看着你喝下去才可以。”喜鹊难得强硬一回,一边说话,一边往外间走去。
声音隔着一道门,有些远了,可是在纱帘里的人,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霍令仪缩回床里,拍掉他轻拍她后背的手,警告道:“不许出声。”
越少珩坐在她身旁一侧,曲起一条腿,坐姿散漫,见状拉过她的手,按压她虎口的合谷穴,轻声道:“病还没有好,还是要乖乖喝药。”
“苦。”霍令仪转过身来,皱紧了眉头。
越少珩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药方塞进她手里:“拿着,我找太医给你重新写了一张不苦的方子。”
霍令仪攥着药方,眉眼弯弯,不由猜测道:“你今日来找我,其实是来送药方的吧?”
“是啊,本来只是送药方的,不过现如今又多了一件事,就是躺在你香闺里睡觉。”
外头点了烛台,摇曳的烛光透过纱帘照进架子床内。
光线微弱,看不清楚彼此的脸,但是能看见她平日里躺着的位置被一道身影占据。
越少珩姿态闲适地躺在床里,双手枕在脑后,一下子就占了她这张架子床大半的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