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冷哼一声,辩驳道:“我不记得了,当时我喝酒了嘛,不过我娘说我喝醉酒乖得很,从来都不会闹事,只会乖乖睡觉。既然不是我,那就是你,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,可不要毁我清白。”
听着她倒打一耙的话,越少珩越发想笑。
越少珩抬手勾住她的下巴,逼她看向自己,唇边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似笑非笑道:“这话该我说才对吧,明明是你毁我清白,该负责的人是你。”
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推到自己头上,还笑得如此不怀好意,霍令仪更愿意相信他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霍令仪环抱手臂,柳眉上挑 ,娇蛮地笑了起来:“那你倒是说说清楚,我做什么了?”
“真想听?”越少珩勾起一抹坏笑。
霍令仪心中警铃大作,忽然生出不祥的预感,她拍掉他的手,立马逃避起来:“算了,往事已矣,你还是别说了,我也没有那么想听。”
越少珩却故意与她作对,张口就来:“那我就偏偏要说,你先是扒我衣服,还想扒我裤子,对我又亲又抱,还要……唔唔唔??”
霍令仪眼疾手快,一把站了起身,捂紧了他的嘴巴,不许他再说话。
好在夜色幽暗,她爆红的脸蛋没人看得见。
她居高临下地揪住他两肩垂坠的墨发,将人扯近,咬牙切齿地对他发出警告:“你简直是口出狂言!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,我是那种人吗?我信我娘的,我才不信你说的鬼话,在场有第三个人能证明吗?没有的话,那就是你不安好心编排我。”
少女清丽的眉眼近在眼前,因为病中,声音闷哑,虽然她已经竭力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,可越少珩却觉得她很心虚。
垂花门外忽然传来声响,是煎药的喜鹊回来了。
霍令仪的闺房轩窗正对着院子,从垂花门进来,只要进入连廊,就可以看见他们此时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