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擎将霍令仪送回房中,再匆匆赶来,越少珩已经离开。
还是冯衿将事情转述给霍擎听的。
霍擎听后怒不可遏,抄起宝刀便要去骆家讨要说法,冯衿将他拦下,一阵劝说后,才打消他的念头。
廊下二人停下脚步,霍擎脸色并不好看:“不知道,风声很紧,我也没打听出来,景王这个事,犯了众怒,恐怕不好交代。”
冯衿恳请道:“这件事他实在冲动,可他是为了令仪,我又无法责怪,要是圣上问罪,你替他说说好话。”
霍擎没有直接答应,只说:“我心里有数,你别管,看着令仪,别让她到处乱跑。”
冯衿将人送出门后,也无心再回屋睡回笼觉,用过早膳后,干脆去平湖居看霍令仪。
还未敲门,喜鹊就已经急匆匆地拉开门闩跑了出来,险些撞到冯衿。
冯衿皱眉训斥道:“怎么跟个无头苍蝇似的。”
喜鹊急忙行礼:“奴婢知错,夫人,小姐她今早忽然发热,奴婢要去为她请大夫。”
“快去。”冯衿顾不得其他,廊下疾走,赶往霍令仪闺房。
进了里屋,果不其然发现躺在架子床里的霍令仪脸色红得不正常。
脑袋滚烫,身子却发冷,一直在抖。
她赶紧找来厚棉被为她铺上,又去打水擦拭她的脸颊降温。
大夫赶来后为她把脉,须臾功夫,脸色忽变,望着屋内的丫鬟奴婢欲言又止。
最终请冯衿去外面说了两句话,才重新回屋为她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