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凉水覆身,又有清幽夜风,吹散了身上的燥|热。
夜风吹动纱幔,薄雾浓云,如登仙境。
云雾里没有标志物,走在其中容易迷路,霍令仪找了许久才回到浴池,坐到矮榻上饮下热酒。
霍令仪捧着酒盏,温热的酒水浸润肺腑,通体舒畅,只是酒意渐渐上头,人也有些晕乎乎的。
执壶里的酒不知不觉被她喝个精光,身体依然滚烫,只是两种灼烧却不完全相似。
一个温吞,一个猛烈,在她体内剧烈碰撞,缓缓聚焦在小腹上。
她双眸迷蒙,意识混沌,仰躺在罗汉榻里,呼吸急促起来。
和梦里的感觉一样,可浪潮只是在岸边打转,始终无法撞击到礁石上。
她扑通一声又钻进水里,发出声响,溅起了不小的水花。
“令仪?”越少珩有些担心,猛地转身。
层叠纱帐无声舞动,半遮半掩的罅隙,他看到水面波澜动荡,却不见人影。
紧接着,有一道身影破水而出,曼妙身姿恰好在纱幔落下时被遮挡,令人扼腕。
他默然转身坐下,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些画面来。
越少珩喉头滚动,呼吸莫名急促,他不由握拳,压抑住体内胡来的冲动。
殿内忽然陷入一片寂静。
天边月色清冷,透过白纱,世间万物影影绰绰,看不清虚实,如坠梦网。
“哗啦啦”水声渐大,是人从水里出来时发出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