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扼答道:“与你一样,也曾误服五石散,医官告诉我的解法。”
霍令仪好奇望着他:“你自己服下的?”
这件往事对他来说,是段并不愉快的记忆,但越少珩仍然耐心回答:“误服,一个婢女受人蛊惑给我下的药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跟她……”霍令仪提心吊胆地询问。
越少珩执起她的手轻揉,望着她的眼睛,直言道:“我没有,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问青山和江野,或是那位医官。”
霍令仪信他,垂下眼眸:“我问他们做什么,你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吧。”
“好了,有些什么话,等你药效过了我们再谈,你如今先去行散,我找人陪你。”越少珩抬手摸过她的额头,浑身都是烫的,跟个火人似的。
她身上温度太热,衬出他的手冰凉,霍令仪眨了眨眼,有些贪恋他身上的温度。
见他要走,霍令仪忽然勾住他的手指,壮着胆子将他挽留:“你能留下陪我聊天吗。”
见他露出了犹豫,霍令仪又补充道:“你若不在,我不安心,万一有贼……”
她还未说完,便觉得此话有些不妥,这可是景王府,要是景王府都不安全,哪里才安全。
“不必忧心安全,我在外间陪你说话就是。”越少珩当即答应,今夜之事他心有余悸,私心里,他并不想离她太远。
他退到第一层纱幔后,发现纱幔清透,能清晰看见她的身影。
于是他退到第二层纱幔,这次身影模糊了,但仍可见其身影轮廓。
他干脆退到第三层,这回浴池内的人影几近不见。
霍令仪站在矮榻旁,根本见不到他的身影。
见不到人,心里不安,便喊了他一声:“殿下?”
他沉声应道:“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