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胸膛来。
浑身的燥热,喝下热酒,吹过凉风,消散许多。
霍令仪的目光落到他手里的酒壶上,她撑着土墙站起,朝他摊开手,居高临下,用命令的口吻说道:“我也要喝酒,你手里的这壶。”
骆雍见她如此有胆识,顿觉有趣,比那些娇柔做作只知晓撒娇缠人的狐媚女子有滋味多了。
骆雍将酒递上,霍令仪五指紧攥着,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,疼痛感令她理智清醒。
她深吸一口气,刻意走近他身侧,举壶要饮。
腰间多出了一只手,令她毛骨悚然。
霍令仪眼神一暗,忽然将酒壶狠狠往他脑袋上砸去。
陶器撞到他的脑袋上,发出一声脆响,顿时四分五裂。
酒壶里的清酒倾泻到骆雍身上,温热酒液混合着粘稠的鲜血,迷住了他的眼睛。
骆雍哀嚎一声,引来屋外侍卫的注意。
他们闻讯赶来,推开门,举着火把走近。
只看见骆雍跪在地上,捂住自己的头上,屋内有鲜血腥味飘来。
“少爷!”
骆雍体内的燥火和怒火一并点燃,挥手指着面前的人,半睁着眼怒吼一声:“将她给我捆起来!”
侍卫左右环视,并未看见霍令仪,只有洞开的一扇窗户:“少爷,她跳窗跑了。”
骆雍有些心慌,绿杨巷离刑部很近,越少珩或许就在附近:“追,赶紧追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