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隔了这样远的距离,也可以清晰听见喊走水的声音。
她忽然发现,这儿离刑部似乎并不远。
他在刑部放火,她却被囚禁在此处。
他为何要纵火烧刑部,这样的罪名一旦落实,可是砍头的死罪啊。
她何德何能,能得他如此对待。
屋外有动静,骆雍回来了。
地上有竹椅拖拽划过的刺耳声音,他很快就来到霍令仪跟前。
骆雍手里抱着一壶酒,端着一碗水,懒懒散散地坐在竹椅上,脸上笑容莫名阴险:“他的仇,我报了,你的还没报,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报仇?”
霍令仪尚未来得及说话,泛着凄寒冷光的锋利小刀抵住了她的下颌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男人的手很重要,女人的脸也很重要,一物换一物,你觉得如何?”
霍令仪心肝都在发颤,胸膛因为害怕而不断起伏着,她咽了口唾沫,与眼前的男人讨价还价:“不行!你若划伤我的脸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骆雍眯着眼,用冰冷的刀面拍打她的脸颊,稍有不慎,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她娇嫩的肌肤:“你如今小命在我手里,还敢这样嚣张。”
霍令仪望着近在咫尺的短刃,依旧嘴硬道:“我只是劝你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骆雍乐不可支,刀背又将她的下颌往上抬了抬,阴恻恻说道:“你射我手的时候,怎么就没想过日后我会怎么报复?”
“你当时想做什么坏事,还要我提醒你吗?不射你咽喉,我已经给你两分薄面了,我当时是不是射了你的玉冠警告,明明是你不顾警告还要对青骊施暴,我是正义之举,分明是你倒打一耙。”
骆雍被她的话绕了进去,回忆起当时,确实是他在对柳青骊施暴,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