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梳妆时被喜鹊发现了痕迹,都集中在后颈肩胛附近。
喜鹊拿了铜镜照给她看,她骤然发现,与瓶花那日在冯衿脖子上见过的红痕一致,原来不是蚊子咬的,而是……人咬出来的。
这样的痕迹,敷粉毫无用处。
时间紧迫,来不及挑选,只能匆匆换了件能挡住脖颈的衣服就来了。
霍令仪解释
道:“不热,就是殿内人多,太闷了。为何不多弄些冰块……”
殿内虽有冰鉴,但放得太远,传到她这儿,已是半点儿凉气都无。
冯衿及时打断她的话,压着声音,无奈至极:“住口,也不看看这是哪儿,还敢在宫里挑三拣四。”
霍令仪樱唇紧抿,不敢再多言。
见她认错态度良好,冯衿才哄道:“你且忍一忍,宴席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宴席里的酒水是添了些冰的,只是放久了,冰块消融,霍令仪想要再添些。
席间会有宫女上前添酒水,霍令仪眼巴巴等着人过来。
一位浅粉色宫装的宫女举着酒壶上前,为她斟了一杯。
霍令仪迫不及待伸手去取,恰好露出了手腕间的镯子,宫女瞥了一眼,不动声色地往下一张桌子送去。
待她游了一轮,才离开大殿,退到殿外无人处。
借着夜色遮挡,隐匿在暗处。
不多会,有位男子从席间出来,不是往解手的净室去,而是直接往她这儿来。
步入廊下,有禁卫军巡逻,二人赶紧闪进廊柱后躲藏。
待他们走后,二人才敢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