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入怀中,掏出了一件东西。
他怀中的霍令仪双眸紧闭,眼尾有泪,脸上到脖子处早已攀爬出一股靡艳的烟霞色,身子软成了一滩水。
虽未被欺负得彻底,但他这样对她又搂又抱,又是嗅又是吻,和真欺负了又有何区别。
可她却生不出抗拒的心来,甚至有几分隐晦的,不可言说的欢愉。
他的肩膀宽阔,怀抱火热,靠在怀中安全感十足。
好似寒冬腊月,窝在被窝里坐在窗台上看雪,被窝里暖意融融,四肢百骸都是舒服的。
亲吻舔舐一路沿着肩颈到肩胛骨、脊柱。。
濡湿,温热。
更有细密噬痕,每咬一下,她都要忍受小腹密密麻麻升腾而出的怪异感觉。
禁书里未曾写过这些感觉,只是直白的描绘动作。
她以为,就是这样简单而已,但原来并不是。
手腕被他握起,有一圈带着他身上热度的镯子套进了她的手腕。
“这是什么?”霍令仪抬起手,接着稀薄月光看清了自己手腕戴着的金镶玉镯子,冰凉软玉被黄金包裹,黄金被雕刻出漂亮的纹样,上面还镶嵌了些宝石玛瑙之类的碎玉点缀。
越少珩没有解释它的来路,只说“送你”二字。
霍令仪问他:“为何送我?”
越少珩避而不答,追问她:“喜欢
吗?”
霍令仪抬手,对着月光照了照,避重就轻回答道:“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