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顾着玩弄眼前人的脸蛋,却忽略了真正的危险。
腰肢不知何时被他搂上,轻轻摩挲着往他身前按压过去。
待她发现腰腹贴上一堵热墙时,为时已晚。
“你松开!”霍令仪怕把外面的喜鹊招来,只得压低了嗓音低吼,推搡着他的肩膀,想要脱离他的桎梏。
越少珩被她拖行,双腿跨过窗沿钻进屋内,却被窗台绊倒,抱着她一起滚到了地上。
落地的时候,越少珩手臂撑在她身下,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力。
他们摔倒时发出的声响,把屋外的喜鹊惊醒。
喜鹊揉着眼睛,以为自己听岔了声音,可是睡梦中确实听到了“咚”的落地声,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喜鹊尽忠职守,披衣起身,走到霍令仪门前,唤道:“小姐。”
正要推开里间的门,却听到霍令仪一声喝止:“不许进来。”
喜鹊担忧地问道: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霍令仪声线微微有些发颤:“我不小心滚下床了而已,我没事,你回去睡吧。”
喜鹊挠了挠脸颊,疑惑不已:“小姐……”
“出去!”
这一声饱含了些许警告的意味,还是从未对她有过的严厉,喜鹊感到几分莫名警惕,手扶在门边,犹豫着不知该走还是该留。
她做了小姐这么多年的婢女,每次守夜,都会给门留上一条缝,方便她听见屋里声响,随时服侍。
透过门缝,喜鹊看见月色渗透进屋里,照亮了一些物件。
轻纱翻飞,屋内空空如也,一个人也瞧不见,可是却隐隐有些声音传来。
有人在用气音在说话,一人声音尖一些,带着娇羞和慌张,而另一人声音磁沉,带着威胁。
“你放开……”